己在做什么,不需要别人操心。
况且退一步讲,裴经言就算真行事不留章法,胡乱来,那也不是他们能制止的事。
谁知道他是不是看着自己没有几年好活的身体,想疯一把。
裴家的人都缩的远远的,以免他发疯的时候牵连自己。
他们家同样只能避着。
裴傅容难以相信,这会是自己的父亲说出来的话。
那个希望自己以自己的小叔做目标的父亲。
“无论如何,我不会同意那女人进裴家!”裴傅容冷硬的摔下一句话,没等父母解释,离开裴家。
他本想去找裴经言问问,为什么会看上谢清舒那样一无是处的人。
——奥,现在多了一处,聪明的脑袋。
但他们裴家并不再缺这样一颗大脑。
无论是他,还是裴经言。
他问宋文,宋文跟他打太极,不打算告诉他裴经言的位置。
裴傅容靠在路边的绿化树上,被气愤激的发热的头脑渐渐降温。
氤氲的白雾从鼻端呼出,上升。
他哈出口气,盯着白雾讥讽的冷笑。
“我可真是被糊了脑子。既然小叔叔那边没办法,盯住谢清舒不就好了。”
*
特训结束后便是新年。
谢清舒在谢家难得过了个舒服年。
原来的谢清舒到这种时候,总是会像个局外人一般格格不入。
谢父谢母带着谢静宜去参加各种交际年会,而“谢清舒”则独自在家,还得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动静,准备讨好他们。
现在换成了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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