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几眼,觉得自己在用一堆美金垫屁股,完了还用钞票堆桌子,放咖啡杯。
多少有点不理解这种级别的有钱人的美好生活。
谢清舒自己的家庭也挺有钱的,大概就是比谢家高点的水准。
否则她也没办法一门心思闷头搞科研。
圈子里都知道她真有病,她的父母又对她极其爱护,以至于谢清舒几乎不问世事。
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她托着自己的下巴,回想了自己父母对自己的溺爱,再想想谢父对谢静宜的严格,觉得自己没被爹妈养歪真难得。
大概是学习的力量!
低头尝尝咖啡的味道,甜度能压下那股冲脑袋的苦味后,她端起来慢慢喝着。
眼珠子瞟大反派。
真是身残志坚的典型榜样。
裴经言桌子两边堆起来的文件成山,他面色苍白,一脸劳累过度的坐在中间。
任是谁来了,都要说一句。
可怜!
裴经言签完几份合同后放在一旁,捏着眉心抬头:“人在来的路上,书你自己点点对不对。”
话落,宋文抱着一堆书进门。
他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让谢清舒稍等,去抱第二趟。
谢清舒叫住他:“先别。这么多我也抱不回家去,先就这些,剩下的明天我再来拿一趟。”
语气极其自然,仿佛这间办公室是她的,能来去自如。
裴经言只瞥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算是默认。
宋文:“好,那么谢小姐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