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无忧无虑,只是眉间多出的那一点殷红,有些灼目。
与往常一般,才堪堪看了片刻,他心中那种别扭的焦躁就升了起来,翻手就要挥散面前的画面,却见她突然狡黠笑起,清眸微漾地看向了某处。
这个眼神他是见过的,但在记忆中她只把这种眼神给过自己。
心中猛地生出一念,俊眉倏然皱起,但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的停住了。
他看到她笑盈盈地走向一个玄衣男子,眉眼多情似水地与他说:“言渊,我叫池音。”
14.第十四章 为何是我?
接着他又听到她说起他们之间的事,只用一句简单不过的话便揭了过去。
“你情我愿的事,称不上谁欺负谁。”
她这般说,没有半点留恋不舍,甚至连一点点悔一丝丝恨都没有,真真是……真真是……
应华咬着牙,却又强忍着不让自己想下去。
是她这般无情?可她无不无情有什么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