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叹了一口气,却未多说什么,只问池音:“小月鸟,你可问过天帝要赤尾羽做何用?”
“嗯?他想要我便给,为何要问?”刚坐下捧起茶水的池音,抬起眼,笑着对月老道,“当初我要少宁,少宁就是以前的应华,我要他家的传家宝救人又不能与他明说,少宁也是什么都没问就将家传之宝给了我。少宁说,我们是夫妻,我做什么他都信我都愿意帮我。同样,无论他要做什么,我也信他,愿意帮他。”
月老:“……”这的确是月鸟会有的想法。
月老又叹了一声,接着问道:“那你可知断了赤尾羽有什么后果?”
“嗯……很痛。”池音用食指点着下巴,“听前辈说,我们月鸟的赤尾羽断了就没有原来那般专情了,不过我有与少……应华结契的情丝羽,我是不会变心的。”
“……”月老望着池音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其实池音说的也没有错。凡间有句话叫情根深种,情根深长的生灵往往对感情也会更专一一些。
这也是月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