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的确不知,只是被吩咐送信过来。“
秦景有些遗憾,眼神又落回到了那封信上。
这世上竟会有这样一个人,与她如此心念想通,每个字都入了她的心窝里。
尽管她和陆秋平时几乎可以无话不谈,也互认知己,但这首诗竟显得更通晓她心意。
究竟会是个怎样的人呢?
有那么一小会,秦景甚至有种跑去前面当场问出此信出自谁手的冲动。
陆秋在旁轻咳了一声:“这会所有逐鹿者应该已经悉数登场,该是出分之时,我们不如去前面看看乐师们对小姐作何评价?”
几人闻言,纷纷鱼贯而出。
因为不便露面,秦景从头至尾都戴着面具,秦玺和紫苏则留在戏台的帷幔之后。
未曾想底下的看客早已熟悉那只式样别致的面具,秦景只稍稍探了下身,底下便是一阵骚动,欢呼声忽而四起,尖叫连连。
“小姐怕是此场魁首莫属了。“陆秋看着吓得缩回身的秦景,笑着说。
“敢问先生推举何人?“秦景和陆秋说话总是很放松,从无许多顾忌。
“我早在给小姐发出逐鹿邀约之时,便已然做出选择了。“陆秋答说。
“那可是先生私心了。“秦景也跟着笑起来,“不过是该感谢先生举荐,实是不虚此行。”
“有无私心,等逐鹿结果一出,小姐便可知晓了。“然后陆秋不再说话,转身看着台上。
在一片喧闹声中,有位看上去已年过半百的乐师走上台,这时四周刚还七嘴八舌讨论结果的人群慢慢安静下去。
秦景说不出自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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