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趟赏樱过后,秦玺眼见秦景甚至比关禁闭的那三天还要郁闷了。
“姐……”秦玺凑到跟前,可怜巴巴地盯着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过来瞧大人脸色。
秦景刚碰了一鼻子灰,着实没心情说话,就自顾自地出神。
其实刚去和皇后套近乎之前她就预料可能不会有太好的结果,却没想到非但自己表现糟糕,对方态度还如此冷淡,好像生怕跟她多说一句似的。
更悲惨的是,虽然原文中没有提及,但并无明确立场的皇后现在都对他们是这种态度,秦景估摸其他后宫嫔妃更是得唯恐避自己不及。
放眼这偌大皇宫,目前能全心全意站在她这一边,竟都在这驾吱呀向前的马车里了,剩下的人不是想弄死她,就是想斗倒她,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要真是长公主出事,这些人能不赶着在她坟头添一锹土就算阿弥陀佛了。
车外春光明媚,车内秦景的耳边呼呼刮着北风。
秦景倏地就理解了为什么长公主的性格如此交横跋扈,见谁嘴上都不留情面。
因为人人厌烦的反派女配,其实只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而已。
那一副看似刀枪不入的外壳,只是用来自我保护的工具罢了。
“理理我嘛……”秦玺不依不饶,轻拽着秦景衫裙上的一根系带。
“有话快放!”秦景心烦意乱地抽回衣带。
秦玺立马恢复了惯常嬉皮笑脸的模样,随即伸手入怀,小心掏出了一个纸包,轻轻打了开来。
一股淡淡的花香瞬间就飘满了整个马车车厢。
“这是鲜花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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