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轻轻抚着盛景意的小脑袋,慢声细语地说道:“显见这种事古来皆有,算不得多稀罕。”
盛景意听得一愣一愣的,差点被柳三娘说服了。
还是盛娘比较谨慎,再三叮嘱盛景意莫要再和人提起此事,免得被人当做妖孽处置了。
杨二娘倒是一脸凶相:“我看谁敢!我们小意儿哪里妖孽了?不就做了个梦?那条律法规定不许人做梦了?”
母女四人时而哭、时而笑地把话说开,相处起来便亲近得很。
盛娘是听说她醒来了才强撑着过来看她,聊了半宿,身体很快就撑不住了,又轮到她昏昏沉沉地昏迷过去。
一大早杨二娘赶紧叫杂役跑了个腿,去把郎中老方叫了过来,生怕盛娘熬不过这一关。
第二日一早,坐镇秦淮河畔的郎中老方被请了过来。
昨夜母女四人轮流哭了几场,眼都肿成了核桃,老方过来看到都惊了一下。他朝杨二娘调侃道:“香老虎,你眼睛怎么也肿了?莫不是你终于开窍瞧上个如意郎君,结果人家被你吓跑了?”
杨二娘名字里带个香字,听着婉约柔和,她当年却是个刺头,喝酒能把一桌子大汉灌醉,自己还没事人一样。最绝的是她敢抡起板砖砸人,早些年千金楼镇场子的活全靠她干,属于一言不合能惹事的客人干上一架的那种悍脾气。
久而久之,大伙给她起了个绰号叫“香老虎”。
杨二娘啐了一声,骂道:“你个挑船郎中,叫你来是让你给大姐姐瞧病的,张嘴就胡咧咧,信不信我找人砸了你的破院子。”
两人边拌嘴边往楼上走。
白天千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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