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过耳闻,但这只是童谣罢了,又如何信得?”张道长摇头道:“黄口小儿,如何说得出这般言语。这原是一个疯道士口中所唱,巷弄黄童听了,方才跟着传唱开来。”
李衍诧异道:“一个疯道士,这疯道士是什么人?难道竟有未卜先知的神通!”张道长道:“后来据传闻,有说此人是张三丰的,有说此人是铁冠道人的,至于确切是谁,却也难作定论。”李衍问道:“难道他们真的能未卜先知?”张道长道:“他两个未必能未卜先知,他们是看过一部奇书后,方才唱出那歌谣谶语的。”李衍急问道:“是什么奇书?”
张道长抬起双手,将书笥举到他面前,脸色异常凝重,缓声说道:“李公子,是什么奇书,就不用贫道说了罢!”
李衍闻听,脑中“嗡”地一声,双手颤抖着接过书笥,道:“难道是……”张道长神色肃然,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衍木然站在那里,半日方才缓过神来。
张道长续道:“‘图谶演世运,龟文破天机’这两句话,便是出自张三丰、铁冠道人之口,后来才在江湖上传开,只不过,这两句话,也仅有不多几人才知道。”李衍问道:“这后一句又是什么意思?”张道长摇头道:“究竟其意何指,连我也不清楚。因为,贫道从未打开过这书笥。”
张道长交与他的书笥,乃竹筒制成,长仅尺余,有鹅蛋粗细,两端系着锦绦带子。李衍低头看着手中书笥,直到这一刻,他这才明白师尊为何要说“天机不可泄漏”,张真人为何要在信中说“此物干天”,事干运祚气数,不是“此物干天”又是什么!一时之间,顿觉肩上的担子沉重无比,过了片刻,又问
第二十六章 龟文破天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