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褂上。
他们过来支援的医生都住在招待所,离医院很近,离附近的军区更近。
招待所外,陆续有战士帮他们来行李箱运过来。
季云淮单手抄兜,眉梢微挑:“哪个箱子是你的?”
“银色的那个。”薄幸月怕他还要帮自己拎,抢先一步道,“我自己来吧。”
吕司如听到有人喊他季队,也学着用乖软的语气喊道:“季队,你能帮我拎一下箱子吗?我拎不动……”
特勤中队里的小战士都特质朴,听到女医生需要帮忙了,二话没说帮她拎了,“给。”
吕司如咬着下唇,为难但也不好说,扭捏了半天还是扬起一抹笑意:“季队长,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季云淮点点头,眼神相当疏离,有礼有拒。
上楼时,吕司如垂下眼睫,眸里水光泛泛,委屈巴巴地控诉道:“嘉禾姐,你不是跟季队打过交道吗?怎么感觉他这个人这么冷淡啊?”
后面的讨论薄幸月没继续听。
坐了长途飞机,中间又辗转这么久,她实在是太累,只想去冲个澡,好好休息一晚上。
洗完澡,她从行李箱里翻出吹风机,慢悠悠地吹着头发。
她发量多且细软,要想轻易吹干绝非易事。
脑子里又不可避免地去想——
季云淮今天对她的行为,其实没有哪一点越了界。
是不是换一个人,他的职责要求还是会让他这么做?
果然,发丝只吹到了个半干,薄幸月就困得不行。
她用干燥的毛巾随意擦了下,而后躺到铺好被子的床上,给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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