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
这个梦做了太久,以至于临近傍晚,薄幸月迷迷糊糊醒了,还未从梦境中完全抽离。
快下午五点了,晚霞纵情铺撒,远方天空的云朵都沾染上鲜艳的色彩。
钟灵顺路过来,给她冰箱里塞了一大堆从超市买的果蔬食材。
知道薄幸月嗜辣,她还专门带了火锅底料过来。
薄耀舟病后一直在江郊疗养,机关大院这房子许久没住人,钟灵一来,还算是有点儿烟火气。
薄幸月打开窗户通风,眼前的景色熟悉又陌生。
她的童年、少女时代都在此留下深深的烙印。
过去的光阴像是掌心的流逝,飞逝般抓不住。
所有人都在被时光拉扯着长大。
也许,分离才是成长必经的历程。
薄幸月双手抱臂,眼睫纷飞,肆意又闲散。
窗户前,她背影袅娜,细腰盈盈一握,蝴蝶骨振翅欲飞,黑色吊带裙长至脚踝,愈发衬得肌肤赛雪。
钟灵插好酸奶吸管,感知到她的反常,随即问道:“月亮,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啊?”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钟灵对她的脾性掌握了个七七八八,但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就直接问了。
薄幸月觉得没什么值得隐瞒的:“我今天在医院遇到我前男友了。”
碰到这个问题,钟灵的大脑宕机了一瞬。
跟没心眼儿一样,她脱口而出:“哪个前男友啊?”
说来也是,在很多人的潜意识里,像薄幸月这样级别的大美女从来不乏追求者。
在高中时期,少女就是“皎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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