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衣袍上全是灰尘,眼眶都凹陷了不少,但看着精神头还好,应当是没遭受什么严刑拷打。
杜氏含泪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你这些日子一定没好好吃饭,娘这就叫厨房就整治一桌你爱吃的菜来。”
一旁裴正德问裴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放回来了?
裴霖这会儿也缓过来了,“儿子确实没说过那大逆不道之话,主审此案的严大人查清楚后就放儿子回来了。”
杜氏闻言感叹道:“这严大人是个好官儿,待来日娘去他府上好好谢过一番,多备些礼物。”
裴正德甩袖道:“妇人之见,这严大人一瞧着便是个刚正不阿的,若是贸贸然送了贵重的礼物,反倒适得其反。”
杜氏也反应过来了:“老爷说的对。”
杜氏欣喜地看着裴霖:“不管怎么说,霖哥儿回来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裴正德也是这么想的,这可是他的嫡长子,是半点差错都不能出的。
不过话虽如此,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裴正德拉长了脸看裴霖:“日后还敢不敢和你那帮狐朋狗友鬼混了?”
裴霖身子一缩:“儿子再也不敢了。”
这些年他也就是吃喝嫖赌,不敢犯旁的事,何况这天大的事呢。
裴霖听说牢里的另外几个人都要被定罪流放呢,他这胆子,自然是万万不敢的。
见裴霖如此,杜氏一下就心疼了,她嗔怪道:“老爷,孩子好不容易全须全尾的回来,你还这么教训他。”
说着,杜氏就安慰裴霖:“好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