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为什么他说你俩牵过手哇?”
这问题杨枚从楼上下来就喋喋不休问了半天,乔咿觉得自己要是不交代,可能今天这书就别想看了。
她叹口气,壮士断腕般地放下笔,清了清嗓子。
店里没什么人,少女声音甜糯,像江南的雨天,绵绵惹人怜爱。
周予白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乔咿一本正经地说:“我俩是牵过手。”
似有预感,他左眼皮突突跳了几下。
“有天路口偶然遇到的,我看他是盲人,好心扶着他的手过马路。”乔咿认真说完,又补了句,“我是助人为乐,做好事留了个名。”
余杭缓缓转过头,看向后面的脸色已然比墨镜还黑的某人,心想,什么牵手,师哥果然在吹牛!
眼部出血其实已经吸收了一部分,周予白眼前的视线像蒙着雾,但足以让他看到。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小瞧人了。
下面两个完全没留意到,杨枚瞠目结舌:“是瞎了啊?天呐!刚不是说只是眼不舒服吗?”
她自问自答:“肯定是不好意思讲明……哎,我要哭了,好可惜啊!”
余杭故意咳了两声,才往下走。
周予白像模像样地扶着他,在她俩旁边那张桌边坐下。
余杭去吧台加热牛奶,又煮了两杯咖啡端过来,一杯美式放在周予白桌上,余下的端给她俩:“我去忙,有什么事喊我就行。”
杨枚坐不住,没一会儿跑去吧台找余杭玩。乔咿吃过早餐,轻轻抿了一口牛奶。
少女粉嫩的唇瓣上沾了甜腻的奶沫,懒得用纸巾擦,她舌尖伸出一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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