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情绪不稳,她的婚事容后再议,你且回吧,和她一同冷静几日,月夕之前,莫去打扰她。”
“是。”郑氏低声应下,失魂落魄地告退。
-
赵晏走进赵五娘闺房的时候,里面一派愁云惨雾,赵五娘坐在床榻上默默垂泪,婢女们噤若寒蝉,却又不敢松懈,生怕赵五娘再有什么冲动之举。
见六娘子赶来,众人皆是松了口气,赵晏点点头,示意她们退下。
她轻手轻脚走到榻边,赵五娘忽然抬起头来,眼中清明,失神与茫然一扫而空。
“晏晏,你别怕,我没有想不开。”赵五娘握住她的手,轻声解释道,“阿娘不让我见任何人,我只好作势自尽,把消息捅到祖父和祖母那里去。”
她双眼红肿,嗓音有些沙哑,一字一句却异常坚定:“阿娘掌控了我十七年,小时候不准我习武,不许我跟你和阿媛姐走得太近,而今又想我遵从她的心意,嫁一位出身显贵的丈夫。我不能再任她摆布、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即使最终无缘与霍公子结为夫妻,我宁愿出家,也绝不妥协!”
赵晏替她擦干脸上斑驳的泪痕,回握她的手,试图借此给她力量:“堂姐如有哪里需要帮忙,尽管告诉我。我们赵家的女儿,生来就不知‘认命’二字的写法。”
赵五娘点点头,朝她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
赵晏听说伯父中午回来了一趟,大致猜到了伯母求见祖父母所为何事。
从小到大,伯母只怕她和姐姐比几位堂姐嫁得好,当年姐姐对一个出身微寒的书生芳心暗许,那段时间,伯母曾在背地里幸灾乐祸,被她无意间听
分卷阅读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