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要切成百上千个土豆丝,你是不是能切到手成百上千次,就那样你的手还能要吗?”曹师傅吹了吹自己不存在的胡须,冷嘲热讽道。
“那再怎么说我这也是在你这受的伤!你要么给我工作,要么给我钱。”葛春草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那口子是她自己拉的,她注意着分寸,看起来都流血了,其实过两天就好。她自以为精明,可是在这里看着的,哪个不是在厨房呆过很多年,那点伤是什么程度的,谁看不出来啊。
最后葛春草还是被食堂拒绝了。倒是靠着她自己撒泼耍混,从曹师傅手里抢来了一捆香菜。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因为觉得这工作已经十拿九稳了,葛春草头天花钱花的肆无忌惮,简直就跟个大财主似的。这会好了,整个人都蔫儿了。晚间李团长回来了,看见家里炖了肉还挺高兴,以为葛春草工作落实了。
葛春草把事情三言两语一说,李团长当时就急了,直接踹了葛春草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