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这事做得有错,不过我们也有责任。”
裴渊没吭声。
半晌,苏伯苦笑道:“少爷可听说过创伤后应激障碍?”
“什么意思?”裴渊皱眉问道。
苏伯顿了一下,继续说:“那场爆炸后,路宁班上几乎所有的同学都表现出了一些异常行为。比如李萱每天都必须要人陪着才能入睡,否则只要一睡着就会噩梦连连,要不了多久就会醒来;谭旭没日没夜的打游戏,谁都不搭理,一天都很难说两句话;还有一部分同学在警方做调查时始终不愿意回忆那件事。当然还有骆桓,他的症状更明显,但路宁是个例外,只有她跟以前一样没任何的异常……”
“你想说什么?路宁有病?”裴渊大声打断了他的话。
苏伯瞧他似乎很抵触这一点,沉默了一会儿,耐着性子解释说:“你也了解路宁,她并不是爱多管闲事的性格,而且她做事喜欢直来直往,习惯用拳头解决事情,若是依她往常的行事风格,直接把这几个人贩子撂翻,闹个天翻地覆就完了,哪会跟着人跑了!一个人的性格、行为习惯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发生质的扭转,做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反应。”
裴渊没接话,苏伯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路宁就不是个会委曲求全的人。
见他默认了,苏伯松了口气,继续说:“我刚才问骆桓的心理医生了,他说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反应有很多种,但大多数人的反应都跟骆桓、李萱一样,害怕、逃避、焦虑、麻木,不过也有例外。路宁这情况就是一个例外,她这情况应该是产生了强烈的代偿心理,希望能通过帮助他人减轻当时没能帮助伍雪莹的遗憾和愧疚!”
良久,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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