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教谕。没想到上个月就因为帮人家在学试里作弊,收了钱又不干事,让罢了官职赶回家去种地!孟若莲别提多生气啦!从前回门都是趾高气扬的,这一次却像个灰头土脸的野山鸡,可把我逗坏了,哈哈哈哈——”
“咦?她夫婿被罢官啦?”段慕鸿笑道,“那她这次可没法嘲笑你嫁了个倚门卖货的商人了。毕竟,出了这种事,她夫婿的举人功名恐怕也要被革了罢?”
“怎么不嘲笑?她们娘俩的嘴巴若是能放干净,我屋里的马桶都能上他们的桌!贱人同她女儿,瞧你在我家时不敢说什么。你刚一走,她女儿就开始笑我嫁了个满身铜臭的贩子。我说,嫁了个商人怎么了?我乐意!再说我‘夫君’也是堂堂正正告示过的秀才!如今从商,也是清清白白做生意,不比有些人心不足蛇吞象,收受贿赂,声名狼藉的人要好?”
孟若湄对段慕鸿一眨眼睛。“孟若莲听我说完,可气坏了呢!登时就不说话啦!“
”哈哈哈——“段慕鸿开怀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你这张嘴呀·······湄儿,你这么说,你继母没跳起来跟你拍桌子吗?“
“她当然想拍桌子啦!”孟若湄继续伶牙俐齿道。“毕竟是给我娘做丫头出身的,字都不识得几个。从前做姨太太时还能撒一撒泼,现在是举人老爷的正头太太了。不能随便往外放她那些不干不净的言语。只能跟我拍拍桌子啦!要说这贱人,不过是因了一张脸,被我爹那个······唉,算了,不说我爹了。人家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我爹能把发妻的陪嫁丫头扶正,这样的爹,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孟若湄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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