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着这事信了□□分。又见灵虚道人给她灌下整整一大碗香灰水,他竟然眼睛都不眨的喝了下去。
二房的那位上门女婿偷偷附到妻子耳边道:“看来被魇的不轻·······”
他的妻子瞪了他一眼,对他努努嘴,示意他看一旁的大房诸人——叶云仙和段百山的脸色难看的能滴下水来。上门女婿涂秀才偷偷撇了撇嘴,心里对一贯盛气凌人的大房吃瘪颇为开心。
直闹到第二天凌晨,段慕鸿的魇才总算是彻底解了。段老太太词不达意的交代了谢妙华几句,一边抱怨儿媳看不好孙子一边回了自己的院子。叶云仙和段百山一前一后,也不来关照段慕鸿便心事重重的回了院子。谢妙华送别众人,把门小心的关好了,便立刻奔进屋里来看段慕鸿。
“筝儿,苦了你了,今日又是大喊大叫又是哭哭笑笑·······还要喝那老道姑的香灰水。你·······这会儿可觉得好些了?”
她的女儿穿着月白小衣坐在床上,只有到夜深人静,只剩下母亲和心腹丫鬟在侧时,她才敢穿着宽松的小衣,放下头发以女孩儿面貌示人。此时对着母亲露出一个憔悴的微笑,段慕鸢调皮的说:“香灰水我就当它是皂荚水,喝便喝了,也没什么。今天可把那些混账吓得不轻,我也借着爹爹的口把话挑明了,他们以后再想加害母亲,也得掂量掂量人言可畏!”
“你是最机灵不过的,娘知道,娘信得过你。”谢妙华抚了抚女儿的长发道。“不过虽说事情已经解决了。但你外祖父说得对,你羽翼未丰,长久的留在这里到底不是办法。得赶快想个法子让你先离开一阵才是。好在娘今日已同你外祖商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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