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听得老太太慢悠悠的说:“二房、三房也都回去了?哼,这起子好吃懒做的蠹虫,平日里咱们大房遇上什么别的事,你便是打死也瞧不见二房三房一根头发!今日见咱们摆宴了,倒是一个个的知道从西园和南园跑来了。”
“二房奶奶只让人送了两顶红罗帐。三房奶奶让人送了三十两银子。咳,这礼送的,不知道还当是来打抽丰。”叶云仙附和着段老太太道。
“那红罗帐你最好叫人去看看,看是不是有虫子蛀了。二房那个吝啬性子我还不知道?八成是拿她长媳十年前的陪嫁来撑门面了。这一个个的······家里养了一屋子的饭桶。子孙没一个成器。成日就想着来咱们大房乞食!”
“可不是!二奶奶总拿他家女婿的秀才说事,但凡她女婿真有本事,也不至于被招赘上门了。今儿咱们院子鸿哥儿这一中秀才,以后看他们还拿什么得意!”
“你还说?我让你敦促百山读书说了多少年?你瞧瞧他如今读出个什么?只过了童子试就再上不去了,我看都是你这个狐媚子惑的!我老段家就剩下这一个读书种子,都叫你给霍霍了!”
段老太太人长得老瘦干枯,脾气却像二八年华的江南娇女说来就来。叶云仙一句马屁没拍对,又被她一顿好骂。谢妙华跟在后面默默听着,索然无味。正要开口打个岔好让自己脱身,就听得前面忽然传来一叠声变了调的哭腔。
“老夫人!大奶奶!老夫人!大奶奶!鸿哥儿他!鸿哥儿他——”
谢妙华浑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顾不得还未反应过来所以愣在原地的段老太太,她一伸手推开那碍事的人冲上前道:“鸿儿怎么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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