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厮走上前来,他双手奉上放在木匣里的金麒麟道:“清河县傅家问段老夫人安。听闻贵府有喜,老爷说他本应亲自前来拜会祝贺。不料我家少爷也突逢喜事,老爷和夫人实在是抽不开身。故特谴小人送上薄礼一份,聊表庆贺。还请老夫人不要嫌弃。”
“哪里哪里,傅大爷这一份厚礼可真是折煞咱家的小子了,”段老太太连忙站起身来微笑道。“却不知贵府的哥儿有什么喜事?咱家虽贫穷,也想准备一份回礼略表心意。”
“不敢劳烦老夫人挂心。元是我家哥儿府试也中了秀才,老爷夫人正在县里的瑞福楼为少爷摆宴呢!小人这一份薄礼既已送到,就不便在贵府继续叨扰,多谢老夫人挂怀我家哥儿,小人告辞。”
那傅家家仆说完这话,对着段老太太行了个礼,带着三个小厮便转身离去了。前后不过半刻钟。众人还在为傅家的富贵和好运震惊,他们已经飘然不知所踪。
“这傅家忒也富贵,依我看他家小子这秀才,别不是花了钱才考中的吧?”
宴过三巡,前厅的男人们早已喝得微醺。只过了童子试就再也考不上去的范二爷心中便不禁有些酸涩。对着满桌蒙蒙然的男人们说起胡话来。众人听了,都只当个笑话。然而后堂偏厢的小套间内,段老太太却是将傅家的事放在了心上。
“妙华,这傅家究竟是怎么回事?怎的突然跑来同咱们来往了?我听说······是你那边认识的人?”
段老太太闭着眼睛假寐,口中话语却是不含糊。谢妙华坐在她对面的官帽椅上,此时就抬起眼皮静静道:“媳妇也不知这其中的究竟。只知他家夫人出身与我同村,母家姓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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