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鸿儿,你能一举中第,也不枉娘这些年在段家为你吃的这许多苦。只是我想着,若是你父亲能看到这些该多好啊,他当年也是中过秀才的人,只可惜——只可惜·······唉!”
“大喜的日子,妙华,你说这些做什么。”谢长垣道。他回头对谢妙华的母亲吴氏嘱咐道:“方才我让你给老大说,出门去置办一桌酒席来庆贺,可准备停当了?今天是鸿儿的大日子,咱们一家子,得好好为鸿儿庆贺一番才是!”
谢夫人吴氏含笑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忽听得门外响起一声来者不善的冷笑:“谢太医这话说的好生奇怪,鸿哥儿是我们段家的长房长孙。这些年你们以他身体孱弱为托辞,将他扣在谢家将养已是过分。如今我家的儿郎中了秀才,怎的这宴席倒要叫亲家来替我们置办呢?”
众人循声向外望去,却是一个拄着寿星头拐杖的老太太。身材矮小,面貌刻薄。青白面皮上一双点漆般的眸子闪着精明。见众人看自己,她又发出一声皮笑肉不笑:“亲家公,亲家母,多日不见,你二位,身子骨还硬朗?”
呼啦啦的一大群段家人从她背后涌出来,足足有六七个。段慕鸿打眼一看,就看到了大房的二爷,二房的大爷和二房一位招赘上门的女婿。乌泱泱的一群,好不威风。
“段老夫人这架势,怎的像是来抢人?”谢夫人吴氏道。脸上笑的和气,言语却也是不留情面。“我们并未想过扣留鸿儿,只是这些年鸿儿一直长住我家,贵府也一直不闻不问。老身糊涂,还当段家已经不认这个长孙了呢!”
“你——”段老夫人瞠目结舌,愣在当地。
她一直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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