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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孩子,那难怪了。”谢妙华说。一边看了看两个孩子。”你们还记得在外祖家时,巷子里有一位谭奶奶吗?那便是傅行简的外祖母。他母亲与我自幼相识。嫁在了清河县傅家。是个顶好的人。傅家前些日子说也要从清河过来参加你父亲的丧事。今日我倒是没怎么瞧见。想来大约是方才伤心过甚,怠慢了人家。”
“儿子却是瞧见了傅家大娘子和两位哥儿,”段慕鸿说。“只不过那个时候,傅大娘子正在训斥其中一位。孩儿见了,还同傅大娘子说话哩,说谢谢傅大娘子今日前来。傅大娘子对那哥儿依旧训斥不止,瞧着并不是母亲说的那般好性儿。”
“好性儿不好性儿的········唉,”谢妙华突然被儿子的话勾起了伤心事。“你们父亲倒是一辈子好性儿,可如今却——”她哽咽的说不下去,落下泪来。
段慕鸢和哥哥对视一眼,俱是眼泪汪汪。正要强打精神安慰母亲。忽听得他们身下的马车发出了“镪!”的一声巨响,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似的。段慕鸢心中一惊,霎时涌起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马车剧烈的晃动了两下,又是一声堪称石破天惊的“镪!”接着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三人所乘坐的木质小马车就以迅雷之势侧翻了过去,并随着母子三人的尖叫声,瞬间坠入了路旁的悬崖深处。
“筝儿?筝儿?醒醒?”
段慕鸢睁开眼睛,看到了满头满脸鲜血的谢妙华。谢妙华的脸颊被山涧岩石划开了几道长长的口子,眼神焦急,嗓音嘶哑。段慕鸢艰难的扭动脖子看向自己身侧,一眼便看到了头破血流的小哥哥段慕鸿——脑浆迸裂,鲜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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