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得娶妻?”
赵启谟声音低沉,且冷静的像一条静止不动的寒溪。
李果挣开赵启谟的钳制,美酒浇洒入喉,顿觉酣畅淋漓。
“我知道。”
李果搁下空酒盏,嘴角沾着酒渍,双唇泛着光泽。
“我不会纠缠不休,你若是娶妻,我便离开你身边。”
李果的眸子清亮,脸上无喜无悲,他话语里没有痛苦,没有悱恻,他只是在平静陈述一份抉择。
赵启谟心口一阵刺痛,然而这份痛楚,很快又消失无踪,它被赵启谟压制在心底。赵启谟默然,他看着李果,他那眼神,让李果觉得十分难过。
“启谟,有这些时日的相伴,我已经心满意足。”
李果将赵启谟抱住,他痛苦时会哭,绝望时会流泪,然而赵启谟总是不声不响。
你可知,能与你相拥,同床共枕,已是幸福至极。再多的,我不敢奢望。
第88章 鲤龙池
馆舍的油灯昏暗, 在木案上散发着微弱的光, 照射不到墙角的木床,何况木床还拉下了床帐。房中, 低低的喘&息声此彼起伏, 木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一只手从床厢里探出,揪紧床帐, 又被另一只手掰开, 执住,紧扣。除此, 几乎是悄无声息, 渡过漫漫长夜。
清早, 赵启谟唤醒李果,又去吩咐店主妇准备酒菜,以便携带上,而后两人前往鲤龙池。
两人两马, 马上负着酒和食物, 因为清早天冷, 李果和赵启谟都穿着风袍。他们骑马行走在田堤上,村口插秧的农人把这两位年轻男子打量,目光里有着不解。一位看着是位世家子;一位则是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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