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趁机促成了不少生意。
这日关扑,虽说挣不够赔,然而毕竟也卖出数颗珍珠,入囊许多钱,把周政敏乐得合不拢嘴。
这还只是一日之间的效应,自从这次关扑后,李周真珠铺渐渐有点名气,前来购珠的顾客虽然还不多,但比先前门面冷落的情景,实在是好上不少。
在珠铺忙碌数日,也没有空闲和赵启谟相见。一日李果去城东送珠,路过赵宅附近,李果突然非常思念赵启谟。然而李果终究没有上门拜访,他知道赵启谟有许多友人,都是青年俊杰,他害怕被看出端倪来。
李果黯然回家,不想夜里阿鲤前来,递给李果一封信。
赵启谟在信中让李果于黄昏出南门,到城郊南远寺门后等候他,两人可以在城郊留宿,隔日再返回。
这还是赵启谟第一次约李果出城。
李果把书信读了又读,欣喜极了。他们往时都只是在夜晚相会,这次两人可以白日相伴,有一夜一日的时间。
抬头看天,太阳偏西,李果不做多想,牵了马便跟绿珠说:他和友人有约出游,明日后返回。
“果哥,是哪位友人?”
绿珠对李果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友人,十分好奇。
“赵舍人,他是京城人,你往时在广州曾见过。”
李果没有隐瞒是谁,对于绿珠,他不忍去编些谎话欺骗她。
“便是送香盒的那位吗?”
绿珠恍然,她听周政敏说过,这位赵舍人是国子监的监生。想到李果有这么厉害的朋友,绿珠也是为他高兴。
“便是他。”
“明日才要归来,把风袍也带去,夜里冷。”
第85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