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以至错口。当时赵启谟问他是否认识胡瑾,他不是说不认识吗,根本没说实话。
毕竟都已长大,赵启谟也好,他也好,再不似年幼时的生活那般单纯。
“这是我的不是。”
赵启谟不吝啬去致歉,做错的,便是错了。
他待人还算坦诚,做事也光明磊落。独独对于李果,他始终不够坦诚,明明能走直路,他偏偏绕弯道。
听到赵启谟的歉语,李果又觉不好意思,他平和情绪,手里捏块桂花酥缓缓说:
“我在妓馆给酒客跑腿、差遣,夜里才去。”
李果也不清楚这样低下的职业,启谟是否知道。
“白天在珠铺当伙计,夜里还去妓馆当闲汉?”
赵启谟这人见多识广,自然知道有许多人,不只是妓女,依附着妓家生活。
“嗯,每夜钱不少,所以我……”
李果压低头,不敢直视赵启谟,怕被责备。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赵启谟已不知道是该为李果庆幸,还是把他骂一顿。
“我就在妓馆里认识绿珠,就是齐和茶坊的那位女子。”
李果一股脑地往外说。
“她先前生病好几天,一直想看齐和茶坊的蔷薇,我就带她过去。”
李果没有说他手上的伤,是因为帮助绿珠才受伤。
赵启谟一阵沉默,他知道李果爱钱,不辞辛苦,只要有钱挣。然而妓馆跑腿这种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将会自毁前程。
以世俗人的目光而言,去吃花酒狎妓反倒是寻常事——除去官员要谨慎,然而到妓馆给人跑腿,比走卒之流还要低贱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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