谟不气不恼,不就是不许他外出及会友。每日放学,赵启谟回书房读书,有时也会在院中溜达,或到梨树下,练习弓射,树干挂着靶子。也算劳逸结合。
李果本以为会见到颓废苍白,一脸生无可恋的赵启谟,不想这个家伙仍是神采奕奕,翩翩甚都。赵启谟靠在卧榻上读书,见李果进来,坐正身子,搁下书卷,冲李果笑着。
不知道为什么,李果有些腼腆,大概是许久不见,突然又逢面的关系。
“果贼儿,你不是想看紫袍吗?在这里,长得可好啦。”
罄哥指向书案上摆放的一盆小茶花。
“好像长高了不小。”
李果靠向书案,低头看着茶花。
“长高两寸。”
赵启谟走来,拿起手,用拇指和食指,在茶花苗上,比出两寸的距离。
“启谟,害你被禁足,还挨了打。”
李果抬头看赵启谟,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