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二人此番,是特意来给夫人敬茶的。”
“方才那样蛮撞、口无遮拦,我瞧着,你们应当礼数缺失的,这样,我寻个几个人,好生教教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把这礼学会了学全了,什么时候再来给夫人敬茶。”说着,徐嬷嬷回身,轻挽了下目光惘惘然的曲锦萱:“夫人有事要忙,眼下没有功夫搭理你们,且去罢。”
沛柳一听,更是气炸心肺,一把甩开花蔚,对徐嬷嬷怒目而视:“死老货,你说什么?”
她气得胸间起伏,四下张望了下,恰好望见扶霜院门口,正让守门婆子通禀的孙程。
认出这是方才去接自己的人,沛柳几步跑到内室门口,冲孙程大喊道:“你给我过来!爷在哪里?我要见爷。”
孙程并不理睬她,还是等下人入内通禀,得了许可后,才进了院内。
他站在内室门口,腰背挺直,一板一眼地传着话:“主子说了,这府里便是由徐嬷嬷管着的,二位若对嬷嬷的安排有何不满,可立时送你们回崇州。”
话一出,沛柳先是重重地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