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猛地打了个寒颤,撒娇放赖的心思顿时散了个精光。
虽感到万分屈辱,曲檀柔还是腮帮紧咬,于众目睽睽之下,屈膝给曲锦萱福了个身,自牙缝中挤出一句:“方才是妾无状,冒犯夫人,望夫人原谅妾,莫要、莫要与妾一般见识。”
“可愿原谅此女?”姜洵的声音醇厚,极温、极缓。
这样的语气,是曲锦萱头回听到的。
她怯怯地看了过去,见自己身侧的男人眉骨上扬,眼神温和如春,与婚后这几日的姜洵,很不一样。
“怎地了?可是身子不适?”见她失了神,姜洵甚至伸出手,帮她顺了下方才因奔跑,而散落在额间的发丝,动作,极为轻柔。
抓着他的衣襟,曲锦萱摇了摇头。
姜洵冲她笑了下,又转头,对上魏言安,正色道:“内子该是受了惊吓,念在她二人素日的姐妹情分上,便替内子原谅曲承微这一回,还望殿下回宫后,着人督促曲承微温习礼仪,下回若再是出丑无状,不仅冲撞了人,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