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魏言安佯装思忖,随即露了个古怪的笑:“差点忘了,他是领了个职,可这婚假还没休完,莫非他这便领着差使了?让孤猜一猜,是协理屯田司去管兴修给纳、还是,协理虞部司的开采猎取去了?”
话毕,魏言安闭了下眼,做了个深呼吸,像是隔空在闻她身上的味道。
这样色气满满的举动,直把曲锦萱吓得浑身发毛。
睁开眼,见小美人儿浑身绷得紧紧的,魏言安神情松弛地笑道:“这样好的小娘子,他竟然不懂珍惜?不如,你便私下里跟了孤,孤,定会好好疼你的。”他笑意越发温和:“何必视孤为洪水猛兽?若非你府里人从中作梗,现下孤与你,早便是一对快活鸳鸯了。”
这些话,一字一句都敲在曲锦萱的耳膜上,她心绪沸腾,开始东张西望,脚下也在暗自挪动着,准备伺机逃跑。
魏言安前进一步,音色越发暧昧:“小乖乖,上回是孤过于心切,可你也扎了孤一下,咱们便算两清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