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院,便该各自护着,殿下以为呢?”
魏言安眼神微晃了晃,旋即勾了勾嘴角:“洵表兄果然胸襟宽阔,世间至为逸度之人,你说得对,本也是两桩喜事,又何必生那枝节。如此,晚些你我同入殿,将这事与父皇略提上一提,想来,父皇也不会过多追究。”
话毕,魏言安也没再上那御撵,而是与姜洵肩并肩,状似亲近地,向东华殿行去。
行步间,魏言安的心思翻转万千,可一想到曲檀柔今早所说的话,他嘴角漾开的笑,却越扩越大。
宁与他与妾,也不愿与姜洵为妻,不得不说这话,着实听着令人悦然舒畅。
至于那曲府庶女…
虽暂时让姜洵享了美,但不急,人.妻,亦为他所好。
尤其,是姜洵的妻。
想他这位表兄,一个连父姓都被剥夺了的人,按说,不该入自己的眼,可每回只要见到这人丰神如玉的舒朗样,他便无比反感,尤其,他总能感到此人对自己,有着自骨子里透出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