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口,太子魏言安瞧出自己父皇的不安,便于苦思过后,带着主战派,去为父解忧了。
岂料,那丁将军却顶住了压力,愣是将那狼子野心的吕图给打了个落花流水,而魏言安则那几个主和派,大义凛然地吃下了惑主的罪,受了些轻飘飘的责罚,又带着那帮子毫无立场的墙头草,转而称颂起丁将军的丰功伟绩来。
脸皮,着实不是一般的厚。
说着话,丁绍策半幅身子倚往窗槏上,忽而他眼睛一亮,似是发现了什么,朝对向低头啜饮的姜洵勾了勾下巴:“快看外头,我给你指个人,你得认识认识。”
姜洵偏了下头,挑开竹帘,朝楼下望去。
是一名年青男子。
那男子身着宽袖襕衫,眉目清隽、气韵清雅,浑身的书卷之气。
看着,带了几名仆从,应是哪家富商官眷府里的郎君,且走动间,虚虚地护着妻子的腰,瞧着,倒很是体贴。
收回眼神,姜洵淡声问:“何人?”
丁绍策转了下手里的酒杯:“那可是你未来大舅哥,曲砚舟,也是我明年最大的竞争对手。”他不怀好意地盯着姜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