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罪。”说着,温氏摁了摁额侧:“况你方才也说了,你爹爹这会儿把她看着比眼珠子还要重要,怎么动她?”
想着自己庶女一条贱命,却得了这般造化,温氏着实要气煞了。
温氏正饮恨不已时,又听自己女儿猛地拍了下台面:“娘,我想到个好法子。”
“我儿,莫要这样一惊一乍的,险些吓到为娘了。”温氏抚着心口:“你且说说看,什么好法子?”
曲檀柔眼里闪过怨毒,她定定地盯着:“若是、若是姓姜的在成婚前,人没了呢?”
原来是在说与姜洵的婚事。
温氏闪了闪神,继而,还是叹了口气:“你当娘没有想过这法子么?娘甚至、甚至私下与你爹爹商议过,你爹爹虽然意动,但他是个没鬼用的老鼠胆子,说那姓姜的好歹是皇室子弟,若是谋了他的命,就怕圣上要追究。”
知了这条路也行不通,曲檀柔扣住桌沿,满心满眼尽是不甘。
她盯着自己染了凤仙花汁的指盖,未几,神色逐渐松了下来。
那又如何?爹爹不敢动手,她大可以动手。
婚前不行,待婚后他松了警惕,她总能寻到合适的机会,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