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样放浪的女子,于床笫间自然也得趣,可这样不知收敛的女子,往往胃口也大得出奇,哪日发了疯,传一些不管不顾的话出去,于他来说,岂不是自讨麻烦?
且这丁府近来颇得父皇看重,钟静雪虽然只是这府里表亲,可若闹得不好看,不仅惹了父皇不快,亦损了他名声,也是百般得不偿失了。
思及此,魏言安低下头,佯作虚弱咳嗽。
近侍得了眼神示意,急忙秉手:“钟姑娘说得对,确是属下等失职,待护送殿下回宫后,便去都监自请发落。”
曲檀柔也插了一嘴: “殿下可有瞧清楚那刺客的长相?敢伤殿下,定要捉到那贼人好生惩处才是。”
魏言安听了,抬起目光看着曲檀柔,唇尾勾了个意味不明的笑:“二姑娘说得对,定要好生惩处才是。”
在旁的钟静雪见状,心里暗急,还以为魏言安这是因为曲檀柔出手相救,开始对她青眼相加,便剐了曲檀柔一眼:“你方才不是说你丫鬟不见了,要去找么?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