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泽,看上去像是某种危险的金属。
她朝着阮恂挑眉,她的眉毛颜色也是偏淡的,却异常的工整,像是一笔流丽细长的“一”。
“我把电脑给你,”阮恂朝她递了递怀里的东西,“还有上课要用的资料书和文具。”
阮含一侧身让开门口:“书和文具放下,电脑拿回去。”
阮恂进到卧室里,将一摞资料整整齐齐的搁在了书桌上,却抱着笔记本电脑有些犯难,因为这是林窈命令的,现在爷爷还没有从医院里回来,她不想和林窈起什么冲突。
“电脑我用不到,”阮含一冷淡的说,“谢谢你的书。”
阮恂识相的知道这就是让她走的意思了,她点头,低声说了句“再见”就离开了阮含一的卧室。
她刚要帮她掩上卧室门,阮含一忽然出声:“喂,小朋友,你应该见过我亲妈吧?”
阮恂茫然四顾,这才明白“小朋友”是在叫她,转身道:“嗯,见过的。”
阮含一的亲生母亲,也就是阮啸之的第一任妻子早逝,原身那时候才四五岁,根本没有多少清晰的记忆,阮恂对那位夫人的印象,都建立在她卧室墙上那张油画画像上。
“卧室有张画像,”阮恂说,“我带你去看?”
阮恂的小拖鞋在寂静的走廊里“吧嗒吧嗒”的响成一首古怪歌谣,她推开自己的卧室门进去,指了指床头上方一副油画。
那张画像风格极其写实,连主人公脸上的细纹和鬓角的碎发都画的栩栩若真,色彩浓郁而鲜艳,年轻女人手里捧着一束殷红欲滴的玫瑰,身后的背景确实暮夜星空,于是和她白皙的肤色对比非常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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