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桩事儿。
已经过了些时日,也不知阮大夫有没有研究出那药方?
第二日,一辆气派的马车停在了居安街阮家医馆的门口。
“贵人,您来了!”
看到自门口进来的面如凝脂,眼如点漆的女子,阮大夫忙起身迎接。
待坐定了,和安笑着问他:“阮大夫近来可安好?”
“安好安好。且您说的那种病症,也有了些眉目。”阮大夫眼角眉梢带着喜色,他有些微胖,此时笑起来像个慈眉善目的菩萨。
和安一听这话,心情顿时像绽放的栀子花一般明媚。这疫病的药方研究出来,悬在和安头上的那把刀也终于被拿了下来。她终于不必担忧母后因为那时疫而撒手人寰。
不过阮大夫竟然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研究出时疫的方子,也实在让和安惊讶。
她面色带了几分敬佩,问道:“也没实际的病患给您,不知您是怎么研究出这药方的?”
阮大夫捋了捋他的胡子,笑的高深莫测:“承蒙高人指点,才让老夫在古籍上发现这疫病,琢磨出些方法。不过此种病很多年都没有见过了,且大都发生在南方,咱们地处北方,所以并不常见……”
阮大夫正满脸自信地好好给和安讲这疫病的由来和治疗方法。他的小孙女阮霁却突然凑了过来,笑嘻嘻的说:“爷爷能研究出这药方,得多亏了净尘法师呢!若只爷爷一个人,怕得研究许久。”
阮霁这话一出口,阮大夫装出的高人模样顿时立不住了。他本来还在贵人面前邀邀功,没成想被自家小孙女揭了老底,此时不由得讪讪地笑了起来。
“的确
分卷阅读3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