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最是久远……
阿梨坐着陪乔姨娘,时不时应答上一句,一时间也猜不出乔姨娘的来意。当然,即便乔姨娘说了来意,她也什么都不会承允的。
虽然不清楚李玄这回来苏州,为的是查什么案子、查的又是谁,她一贯是不去打听这些的,但定然是这苏州的人和事,她自然不能给李玄添麻烦。
聊了几盏茶的功夫,乔姨娘便顺势起身请辞了。
阿梨送她出去,回到正院,刚坐下,云润便惊慌失措跑过来了,慌张道,“主子,不好了。”
阿梨倒还算稳得住,冷静问她,“发生什么事了?不着急,慢慢说。”
云润下意识四处打量了一眼,从袖中取出个信封来,边递过去,边小声解释,“奴婢方才去收拾茶水,在正厅发现了这个。”
阿梨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拆开信封,果不其然,是一叠薄薄的银票,面值千两,足有五千两,中间还夹了张地契。
难怪方才乔姨娘只顾扯东扯西,却不肯道明来意,原来打的是这枕边风的主意。
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