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宽裕,是个能吃苦耐劳的,就算难受也自己担着,是位好姑娘呢。大哥要好好工作,加油赚钱呀。”
左边那人忽地回过头,眼中布了些血丝。右边那人拍了他一下:“你听那丫头片子叽叽歪歪?”
萧鸦衔又对右边那人说:“你欠了一屁股债,要债的三五天就去你家敲门,你就新找了份差事想躲过他们,但是他们还是会来找你。你还了债就没事啦,这间房子旁边那间房里面有宝贝,可以卖不少钱,反正那些人不知道,只以为这里是荒屋。”
那人有些意动:“什么宝贝?”
萧鸦衔告诉他:“就在墙边柜子里。要看看才知道是金的,还是银的。”
两个人扔铜板决定谁去,右边那个赢了。
“我过去看看就回来,见者有份,反正那小子也使不上劲。”
另外那人没说什么,默许了。
那人出去不一会儿就拿了个金雕像回来,也看不出雕了个什么东西,各种纹路交相印衬,有种奇异的美感。那人高兴的举起雕像显摆,说:“果然有宝贝,不过小丫头你可说错了,是放在箱子里的。”他刚准备进门,身体不知怎么回事歪斜了一下,脚下一个不稳就被门槛给绊倒在地,他下意识抓了一下旁边的门,最后一根稻草落在年久失修、红漆剥落的实木门上,门重重砸在了他身上,一阵扬尘飞舞,沉重的雕像顺着力度被甩飞出去神奇的砸在屋里那人头上,两个人都晕了过去。
萧鸦衔拽着徐鹤白就往门外跑。徐鹤白愣愣地看着握在自己手腕上细白的手指。
“你从哪里知道那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