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只不过头发洗了不好干,还得等擦干了否则要生病。
出了浴室,但见钟非程也正|Q.群|qun7】3 95】43 054好出来,还是一身暗银勾纹的白衣,他从小习武,早就不怕冷,因此穿的也不厚,又想引得辛潇看他,硬是往翩翩少年郎上扮。钟非程一出门,看见辛潇换了上午的绿色袄裙,换上一身浅紫底色深紫钩花的短袄,配了米白的长裙和靴子,领子和袖口处白绒绒一片,正拿毛巾裹了湿发推门出来,热气烘过的脸颊和耳朵一片绯红,眼睛亮晶晶的就往他身上飘。
这丫头,还在为刚刚那句一起沐浴害羞啊。
“来来来,赶紧回房,师兄给你擦头发。”
等到两人笑闹回房,关上房门钟非程先给辛潇擦头发,辛潇心道这房中也不知是什么缘故,竟一点也不冷,之前在客栈,因是冬日洗头,等沐浴的热气从身上散去,辛潇再不怕冷也抵不住,通常都是钟非程一边给她擦头发一边给她输内力保温,辛潇一边羡慕他头发干得快,一边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拜师学武。
钟非程笑着说:“你是因为许人家算八字,没人敢要才拜入楚门,想要早点拜师学武除非是订的娃娃亲哦。”
辛潇听了就要追着他打:“你才没人敢要!你才没人敢要!”
这会也不需要钟非程输内力了,他一边给辛潇慢慢擦头发,一边分神出来盯着辛潇的耳后和脖颈,想到前几次擦头发的事,心说:我敢要啊。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很想摸一下她的耳朵,就摸一下。
鬼使神差,他借着擦拭的动作,小指飞快地抹过辛潇的耳朵尖和耳后,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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