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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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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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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贺舒兰的手握紧又放松,努力克制,有些哽咽:“一切安好,何劳王爷挂心。”
    我简直想给这段感天动地的伟大爱情鼓掌!
    可歌可泣!潸然泪下!谁人能不动容!
    宴罢,毅王送我回府,如果前面不是贺府的马车,毅王只是想跟在贺舒兰后面罢了。
    我在大门前下车,郝计蹲在高高的门槛上吃花生米。
    他看见我,走过来朝我嘴里塞一粒花生米。
    “香吗。”郝计问。
    “香”。我点头。香味怪怪的。
    “自然,我拿香灰闷的。”郝计说。
    我哭了,我为什么要吃正在犯病的郝计拿来的花生米。
    郝计看见了毅王,自然不会行礼,他问我:“这是谁?”
    我说是毅王殿下。
    郝计大惊失色,忙把我护到身后,又开始胡言乱语:“郝独,你不
    要靠近他,他会给你带来灾祸!”
    毅王向来无心我的事,也不会把郝计一个疯子的话放在心上,没有计较,上马走了。
    我后来一想,郝计这话又不对,我和陈景邑之间,分明是互克。
    或许我单独是我时不会有灾祸,他单独是他时不会有灾祸。我俩搅和到一块,就不能安生。
    四月初大婚那日,除了礼节繁琐,我爹痛哭流涕,郝计发疯试图拦轿被人捆回院子,两个堂哥帮我爹忙前忙后,特别劳累之外,都很平常。
    陈景邑没有动我。
    也没有解释。
    我也不需要他的解释,因为我心里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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