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求个和离。”
我爹啜了一口小酒,劝我。
我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幽幽地问:“是不是丞相府。”
我爹一顿,看我,叹了口气:“独啊,时也……命也……你聪明,也别太聪明。殊不知,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我脸一沉:“难道做个蠢人才好,我心里清楚,就没人能左右我。”
毅王这样精明一个人,谁也没看出来他和丞相府有什么关系。
事实上他跟丞相府的确一点交集也没有,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他只跟寒门出身的官员有交集。
旁人都以为是避嫌。
避嫌?我怕是做贼心虚。
一个精明的人,哪里最让人挑不出错,哪里就有鬼。
整个京都,都认为毅王避嫌丞相府,是为了不招皇帝的厌,所有人都没觉得哪里不对。
我呸。
毅王现今最得意的门生,季阳,寒门出身,才华出众,毅王素来惜才。
惜才是有,同病相怜怕才是真。
季阳与我堂哥是同窗,堂哥早先与我唠叨过几句,季阳想求娶丞相的侄女,无奈功不成名不就,人家看不上。
季阳曾经跳过护城河,毅王救了他,一夜畅谈,至于谈了啥,谁晓得呢。
反正他俩至此就惺惺相惜了呗,两只求之不得的舔狗在一块能交流啥。
脚趾头都想得到。
我又顺藤摸瓜查找线索,五年前太后闲的长毛,就叫各家贵女进宫耍,那个时候我爹已经赋闲了,名单里没有我。
反正丞相府就嫡小小姐去了,贺舒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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