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辞官了。王济这个匹夫老鸡贼!”
然万事难买早知道。
婚期定在明年四月初,桃李满树的时节。
毅王带人过来下聘礼。
王济果然是个老鸡贼,他竟然把我爹的折子抄了一份送到毅王府。
皇帝对毅王的态度很复杂,一方面他高兴有个这么能干的儿子,一方面他担心毅王对太子造成威胁。
因此皇帝对毅王的态度,不像老子和儿子,像君主和臣子。
只是一个臣子的毅王,没有资格抗旨。
哪怕他看了我爹那不堪入目的折子,还是得憋憋屈屈到我家下聘礼。
下聘礼我是不需要出面的,但是我爹叫我去。怕是毅王对我爹的折子有了心理阴影,才要看我。
其实我,生得并不如何出色。
连我爹都只形容我“吾家独独,芝兰玉树”。
我:????
我长得像我爹,身量高。
我还像他,清俊有君子气。
我怕不是生错了女儿身。
这是陈景邑第三次出现在我的人生,这是我第二次见他,这是他第一次见我。
这冬日暖阳的午后,前厅人头攒动,我从后院,踽踽而来。
他一双眼看向我,黑如点漆。我觉得他生得比我有颜色,特别是像雪中寒梅的唇。
他一直看我,我不应该看他,但是我看了。
妈的,他果然长得比我好看多了。
这个时候我应该娇羞脸红,娇声莺语:“一切任凭爹爹做主。”
可我的脸愣是没红,也没有娇羞,心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