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呆一晚了。”
如果马儿要是听的懂估计会毫无客气的赏他一蹄子,可惜马儿听不懂,所以它被栓在树上注定要露营一宿了。
安顿好马,薛湛扫眼四周见确实没人,尔后非常利落掀起衣袍助跑两步,一脚蹬地跳高一手攀住墙顶微微一带便轻尔易举的跃过了近七尺的高墙。墙的那边是修理整齐的草地,走几步就有条小道,穿过小道再钻过假山就是落枫阁,比走门强多了。
靠近假山落枫阁就在眼前,到不想两人提灯笼的婆子经过,为免麻烦薛湛闪身隐入假山阴影。
上了年纪的妇人都爱唠叨,更何况是在深夜无聊守夜的时候,灯火晕黄,左边微胖点的妇人扯扯右边那个,压低声音问:“诶你说这以后谁会当世子呀?”
右边那个妇人吓了一跳,谨慎的瞪了她眼同样压低声音斥道:“你不要命了敢问这事?侯夫人治家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口无遮拦的嘴非得被撕了不可!”
被骂的妇人悻悻的讨好笑道:“怕什么,这深更半夜的主子们都睡了,也就说两句嘴罢了。”
“说两句嘴也不行,你不要命我还想留着命抱孙子呢!”
阴影处的薛湛脸色隐晦不明,才过一天府里就有人生了暗心待到朝庭正式讨论呢?心里暗叹一声照旧翻墙进了自已院子。
脚一落地屋里便燃起了灯,吴用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主子你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准备睡了。”
薛湛一脸痛心:“你的警戒心都喂狗肚子去了?这大半夜的怎么就知道是我?要是敌人呢?就你这一脸松散模样足够对方砍你八百回了!”
“...主子上次不是说属下大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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