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便恳求万岁爷,下、下旨定情。万岁爷单得一个公主,自然是允了。”
原来当日在树林遭遇蒙面男子遮路的人,是当今的平阳公主。
平阳公主好游山玩水,一路南下,没有什么山高水低,但到了江阴,蹭蹬地遇到毛贼遮路,幸得萧次君所救。
萧次君器宇纯粹,剑眉星目,犹如周郎再世。平阳公主回宫以后,对他念念不忘,小儿女的羞态,尽露脸上。万岁爷几次问之,平阳公主才把心中的爱意道出。
……
一道圣旨,一则小耗,同时到江阴来,好似青天里打了一个霹雳。萧次君定是要入一趟京的,圣旨未提婚姻事,不知萧次君回来,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李随珠昧着惺惺使糊涂,萧次君不提,她也不多嘴问。
接到圣旨的第三日,萧次君整装离开。
前一晚与李随珠来了一场几尽三刻的云雨。李随珠颇主动,娇躯暱就之,云雨结束时,萧次君一腔悲感,道:“珠珠别担心。”他竟夕无寐,第二天月色微明,未俟朝饔就走了,没有留下一句话。
萧次君走后没几天,就该拍手贺新年。二月中旬,关于萧次君的消息狎至,道萧次君不幸犯霜露在宫中修养,随后一张病呈送来江阴。
病呈上有萧次君的花押,李随珠不相信,他那登登笃笃的身体,大冬日丢到冷水里都不会打一个喷嚏,怎可能会犯霜露之疾。
三月初,梨花肥,香益袭鼻,江阴官员的乌纱帽被摘下,哮天兔乐得拍手叫好,山贼还在教场里种胡萝卜,只等萧次君回来定夺他们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