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考查官员的过失,到时候举发这些脏事儿,举手之劳。
萧次君心情不快,搂着李随珠躺到榻上去。
李随珠察觉他心情一般,脸颊偎过去问他怎么了。
萧次君沉吟再沉吟,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一起一顿:“我爹爹说抛妻弃子之人最可恶了,弃也罢,老天开眼,总有分被好人家拾去养,但鬻子换钱,笑嘻嘻送子入虎口中,实在可恶。”
李随珠安慰他:“人心叵测,人生短暂,不只是人间这般,仙界也是如此。”
萧次君彻夜难眠,望着窗隙外的淡月发呆,直到天亮起。李随珠知晓他一夜未睡,起身的时候放慢了动作,尽量不发出声响扰他睡梦。
对镜洗漱抹胭脂,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肚子大了一点,穿上往常的裙子,裙头稍紧,撩情的身段消失不见。
难不成是昨日吃的太多,一昼便化成了膘脂?李随珠摸摸肚皮,忖道:今日要少吃些。
揎门出寝房,去寻朝食填肚。今日的朝食是冰糖胡萝卜粥,李随珠胃口大开,吃了半锅,吃完忆起刚刚说的要少吃些,不好意思笑了,舀多半碗继续吃:“明日一定少吃些。”
朝食用完,李随珠心想在府里信步一圈当消食,如穿壮乳鞋儿,走得极慢。路过寝房,眼梢见到啾啾于梨花树下,与哮天兔偶语:“你真是夫人的兄兄吗?十足的,亲的?”
啾啾眼不回转,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