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阴生活两年,这儿可算是半个家,李随珠不愿看到江阴因毛贼而乱,说:“他们做道路的,低心,坑陷人民,无良鬻人,救出来,好比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指不定某日就把江阴闹得一天星斗,珠珠不能那么自私。还有,珠珠才不愿救一群浪费胡萝卜的人”
最后一句当是气话,李随珠手藏进袖中,暗里剔指:“珠珠不会阻止兄兄救山贼,珠珠也不会阻止夫君剿山,总要三六九等,没有良善的解决方法,珠珠今次作壁上观。”
哮天兔叹了气,问:“珠珠眼中的英雄,是怎么样的?”
李随珠眼珠往上移动,作思考状:“自古英雄不吃伏肉,不害败者之亲,就像……”
脑海里浮现出萧次君的面孔,话便就只说了半截。
哮天兔心照,“若我不救山贼,可就是印了那句‘又吃纣王水,又以说纣王无道’,珠珠说的有道理,但如果兄兄告诉你,山贼下山,全是为救小孩儿,你可信?”
“不知道。”李随珠不信,当哮天兔为山贼缓颊。
哮天兔笑说:“那些小孩儿,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爹娘养不起,便就鬻给人贩子。大多是小姑娘,能是什么下场,不过是进风月场所中,或是沦为做官人的玩物。江阴山贼几乎不曾下山扰民,唯今次下山,他们从人贩子手中抢走小姑娘。人贩子与做官的有着不可告人的勾当,口袋里皆有不义之财。做官的怕事情暴露,便要杀人灭口,可官兵不勇,未到山脚,便被打了个落花流水,他们只好求助常胜将军。常胜将军当然勇猛,如果不是我咬的那一口,山贼早已人头落地。”
李随珠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