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瓣,说:“别再说宝剑切胡萝卜一事,每次提这事儿都做不成,咱做完再说这事儿。”
萧次君端起塞臀,让话儿的圆头贴近红白相间的花穴。
李随珠哼几哼,佯装怒极说一句:“萧常胜,你没心肠,你不爱我了。”
“怎会不爱你。”确定圆头的位置没有偏差,萧次君哄骗李随珠坐下去。
萧次君的床上功夫越来越好,物件儿已与自己亲密相抵,李随珠花穴酥麻,阵阵收缩,心蠢蠢欲动,但她不直接从了,偏要萧次君磨半截舌头或是废十二分功夫来糖食。
李随珠手撑萧次君胸膛,不肯吞下大物,抽噎道:“你一心念色,都不管我动情否,哪儿是湿润还是干涩,接下来会不会疼。你是不是想疼死我,好另娶小美人。好家伙,才不到两年,你且腻了我,想让我死在床上。”
“我的错,珠珠莫生气。”经李随珠这么提醒,萧次君有愧,移开那根话儿,手腕偷力,指往花穴去,拨珠核,逗肉缝,捻花瓣,不敢虚敷衍。
待粉缝水光盈盈,略有开意,动了情,李随珠落落偷笑一番,才遂了萧次君的愿,让话儿进到自己身体的深处。
旷半年,一下子吃进整根东西,花穴动了情也消受不住,里头堵塞着,李随珠魂魄都吃紧,皱眉嘟囔一句怨言。
她说物昂伟异常。
落在萧次君耳里却变成一句夸奖之言,于是邪火上炎,话儿又硬几分。
整根东西在花径里,花径窄窄,嫩肉蠕动,萧次君舒服,长长叹一口气,摁住李随珠动腰眼,往上一扶,说:“乖乖,动一动。”
李随珠觉得一上一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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