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蹭破的大腿内侧上了点药,江槐夏决定不再受罪,出去找辆马车。在江槐夏重金利诱下,那群本来不大乐意走远路的汉子一个个争着抢着给江槐夏赶车。
最后,江槐夏随便选了一个模样老实的,并随手把之前买来的那匹马送给了他。
见那汉子竟然这般好运,周围人不由羡慕不已。
坐车的日子总归是有些无趣,江槐夏是个嘴闲不得的,懒洋洋的靠在车厢上,吃着先前买的果脯,偶尔倦了,也掀起帘子看看外面。
虽然这汉子车驾的很稳,但这土路经了大雨,颇有些泥泞,还是不免有些颠簸。不过一个时辰,江槐夏便觉得有些不适,只得苦着脸把头靠在窗边。马车疾驰,呼啸的风倒是把她吹的好受了些。她眯着眼靠在窗边,一副恹恹的模样,眯着眯着竟也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马车还在颠簸着行驶,江槐夏撩开了帘子,看了看外面飞速后退的树木,头又不由的有些晕。
突然马车忽的急停,江槐夏被猛的一颠,差点没吐出来。
“怎么回事?”江槐夏脸色有些难看的掀开门帘,却见一群手持锄头钉耙铁锹各式农具,强作凶悍的大汉拦在马车前面。
寻常人长途赶路,皆是走官道,只因官道宽阔平坦,不似那些小道泥泞偏僻,容易迷路。故而那些劫财的,时常在官道两边守株待兔。江槐夏曾经听说过,却也没曾想到,自己居然也能遇到这等有趣的事。
“哟,还有个娇娇滴滴的小娘子。”其中一个见到江槐夏,冲着江槐夏吹起了口哨。
“二弟!”旁边一个大汉皱眉。他们一众人原本皆是没有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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