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着否认自己的身份,只是轻轻的横了连飞白一眼:“连飞白啊连飞白,你到底祸害了人家多少姑娘?”
“咳。”连飞白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展开扇子扇了扇风,“也没多少,在这里刚刚认识的而已。”
“之前你似乎讲,不远万里过来救我,就是这么个救法?”江槐夏看着连飞白似笑非笑,左肩血流如注,在肩头染上了一抹鲜艳的血红。
她喜欢穿红衣。并非她张扬热烈,只因那火红可以掩盖鲜血。若是她褪下衣物,定可看到浑身伤口累累,疤痕丑陋,遍布全身,这是她这些年挣扎于生的苦难勋章。故而此番左肩伤上加伤,她硬生生忍住了,不仅一点没有出声,甚至还能开朗的笑出来。
连飞白看着她左肩叹了口气,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这妮子总这般逞强,若是痛的厉害,便哭出声喊出来,硬忍着可不讨男人喜欢。”
江槐夏不曾讲话,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酸涩,可终究没有落下泪来。那种小女儿的玩意儿,她并没有那个幸运拥有。打有记忆起,她便是被丢进一个炼狱一般的试炼场,整整一千人,只有十个可以活下来。她一开始也哭,可是并没有人可怜她,她只能杀人,她想活着。
“妈妈,医女带到了。”绿袖盈盈一拜,端的是弱柳扶风,惹人怜爱。
“连二爷,你的小姑娘有我们万花楼照看,就放一万个心吧。您啊,还是考虑考虑自己今晚留宿在哪位姑娘那儿。”那老鸨笑的风情万种,一挥手,召来了高矮胖瘦十多个不同的姑娘,一齐娇笑着朝连飞白扑去。
连飞白显然是各中老手,不慌不忙伸手揽了一个姑娘入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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