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放下锹和铲,面上很是满意欣慰:“黄瓜种。”
“种黄瓜干什么呀!”胡梨震惊仰视他,人类的劳动就是累人,有必要在日头这么辣的大中午来种黄瓜吗?于嫂嫂下山一次能买几十吨,吃现成的它不香吗?
江尧掰开手指边比划边道:“绿色、天然、健康、安心。”
她听了心里被感叹号霸屏,他是熬夜做广告猝死的吧?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吃完午饭连躺一会儿看看爱情动作片都顾不上被急急拉过来种菜,还种堆黄瓜,她基本上也蔫儿成了黄花菜。
“地上凉,别在地上坐,容易得痔疮。”
“我死都死了,还怕得什么痔疮啊。”胡梨泄了气,坐在地上一手杵腮,望着身前的深色泥土叹气,想来生前也应该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还不知能不能种得活。
江尧措不及防地一噎,转眼就开玩笑:“还是起来吧,别把苗坐折了。”
话一出口,胡梨暗道男人没有心,她怎么会对着这样一个钢铁直男面露羞涩,草率了!
她气哄哄地起身,然而之前蹲坐太久腿麻借不上力,脚还没抬起就双膝跪地两手抓住他的裤脚,说时迟那时快上身前倾的瞬间一把将直男的双膝推弯,扑通一下……
当然怪他,人的个子太高就容易底盘不稳,他毫不意外地触地,未干的泥土蹭上衣料,背后浸湿,土凉至极。
此刻江尧迅速回忆他短暂的前半生,小时候和同学打架没趴下过,在警校那几年不知道“躺”字怎么写,抓贼没栽过跟头,他永远站得腰板挺直,傲视众生。但他屡屡被眼前的女人推倒,从前是在家里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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