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去哪了在做什么。
从冰箱里又取出一瓶,她捧着走出厨房,见他正在吧台前认真写字,只一张侧脸就英气俊朗。
瓶壁外凝起水珠,瓶身冰凉,也不知是热空气液化还是手心里沁出的汗。胡梨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为何畏畏缩缩地看了他就想躲,可她还想看。
笔顿住,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江尧侧看向她:“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45.戒指
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一句话,也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个眼神,但有些事有些人就很难说,一看见他,一颗心被敲得叮咚响,像敲开了不锈钢。
胡梨两腮鼓鼓的,拧开瓶盖急急灌了一口边走边道:“一楼的房间你随便选,想住哪间就住哪间,一楼的浴室也是你的,东西都随便你用。饿了的话摇铃叫于嫂嫂。”
从他身边绕过,胡梨匆匆走上木阶,刚跨出两个,就听他在身后追问:“你呢?”
“我!我不饿!”
胡梨语速极快,长腿一伸连跨三个阶,旋梯尽头她没跨过,“咚”一下摔倒在地,水瓶摔出去老远,胡梨再站不起来,光着脚踢开木阶上铺设的毛毯,连滚带爬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楼下的江尧听到动静,仰头望去,看不到二楼什么情景。
一楼的随便哪个房间他都没兴趣,穿过走廊寻到浴室,单手扯住衣角向上拉,黑色棉料越过头顶,他习惯性地抬手抹一把寸头。掰开水龙头先洗了遍手,清水哗哗冲进瓷台,冲打他的手掌。
婚戒被凉水冲得模糊看不清楚,他关了水,铂金款式极简,却也耀眼。他从裤袋里又取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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