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踩掉石子,踩扁土间夹缝生存的绿芽,头顶是蔚蓝高远的天空,灿阳闪闪,晃耀它的墨眼。
它不肯前进,一匹比驴还倔的犟马,刘小哨用左手领绳绳尾扫向马腹,轻轻地扫过几下,马儿前腿移动,他顺势牵马缓而稳地往上爬,这才翻上宽崖。
马儿“吭哧吭哧”喘着粗气,气息如焰火炽喷在他的手臂上,离太阳又近一步,山顶却有凉风送过,呼呼吹乱马儿的尾巴。
他撂下铁环,汗与白背心打粘,他揪住背心一角,让凉爽小风灌进胸口,眼前开阔壮美的自然风景实在令人心旷神怡。宽崖下是一望无垠的海,蓝海环绕在他的脚下,仙气缥缈。
云天外,山林海,鲜妍吻人间。
刘小哨坐到崖边,坐在土沙上,从裤袋里摸出手机,点开最近播放。
白长的耳机线像在裤袋里大打了一场,左边的说“这么热的天这么小个兜你能不能往边儿上窜窜,就你胖,你挪挪地方不行吗,臭不要脸。”右边的脾气也大受不了委屈赶紧回嘴“说谁臭不要脸呢,你臭不要脸你才胖,你咋不往边上挪呢,要挪你挪,老子不挪。”左边的霸道惯了又来句“瞧把你能的,还敢跟老子顶嘴了!你瞅啥!”“瞅你咋地!”“来干一下子呗!”“来!谁怕谁!”估计就是这般,才打成这样,要刘小哨评评理,两端线搅缠成一团难理难解的绳结,分不出谁输谁赢,他干脆将两只耳机各塞入耳中,杂乱的团线垂在颈前,爱谁谁,懒得管了。
两腿分开脚踩上崖岩,刘小哨陶醉于美妙音乐之中,双手搭在膝上好不自在。歌切到节奏快的时候,他摇头晃脑起来,一脚点地离地打拍,就差嘴里叼根牙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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